月关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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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第七天

第七天
米英only 一方死亡 BEorHE
文:月关姬
引.
我行走在碎石小径上,看着那些男生骂骂咧咧地解开紧绷的西服,很明显,在他们眼中绅士风度绝没有一场潇潇洒洒的篮球赛或者一杯带劲儿的烈酒和违禁杂志重要。
这些对我同样有吸引力,但该o死的胡子混蛋热衷于散布谣言--什么严肃的粗眉毛会长竟然喜欢色情杂志上的大波妹而不是那种英国死板的贵族小姐。当然,这只是基础,后面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会添油加醋地让谣言变成我昨晚在酒吧找一个大波妹干了一炮。因为这种事我被斯科特那个垃圾嘲笑了不只一次,所以间接导致了胡子混蛋珍藏的红酒和安东尼奥的番茄被喂了基尔伯特的那只蠢鸟。我没忘记斯科特,他和前任不可告人的照片早已呆在他现任的相册里。
然后我看着胡子混蛋抱着自己的酒瓶声泪俱下地喊着:“Mon chou!"旁边那两个也大有生无可恋之意。斯科特比较直接,这个脑子积水的傻逼把我闲暇时写的情诗贴到了学校公告栏上--如果那上面没有署上致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他妈也许就不至于经历这种狗血情节了----
作为一个正直向上的学生会长,我成功地死在破罐子破摔后七天前第一次与心仪对象的约会上,居然还是因为车祸。
现在,我也许正在度过王耀他口中所谓的“头七”。
世界依旧一片安详,一切都正常运转。我的死只是一个不足挂齿的意外,并不会影响什么。
也许。
2.
就在我头七过后的一瞬间,我又回到了昏暗的地下--即是所谓的棺材中。
我被禁锢着,只能依稀靠着晦暗的光翻阅放在胸口的圣经和陪葬的几本书打发时光。要是有一支笔,我真想在圣经上写下痛骂上帝的脏字。当然,我绝不会忘记阿尔弗雷德,我也会抱怨这该死的美国佬害我送了命。
虽然这与他没什么干系,我必须承认这讨厌的一点。
当一个死人连骂的人都找不到时,日子是很难熬的。毕竟你没法儿找隔壁墓碑下的死人串门聊天,也没有什么酒吧供你泡妞找茬儿打架,更无法出去吓人。叹息之后又是叹息,无聊之后更加无聊。我干脆开始假装自己在睡觉而不是一闭眼脑海里就是各种各样的阿尔弗雷德。
真不愧是姓“毒•品1”的人,打篮球的样子,看书的样子,不耐烦的样子,吃饭的样子,一切一切都篆刻在我脑海中无法泯灭。
上帝啊哦不是撒旦啊,麻烦带我去到地狱吧,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无趣的日子了,我情愿去看十部美国英雄主义的电影。
我想念平时西装内袋里的薄荷烟,想念拐弯小巷里酒吧的玛格丽特,想念莎士比亚厚重的书籍,想念TF别致的香水,想念阿尔弗雷德,想念他灿金色的头发,想念他星空般璀璨的双眸,想念他高挺的鼻梁,想念他身上该死的汉堡味和可乐具有腐蚀性的甜腻,想念被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折磨的他,想念他翘课去打篮球然后摩挲着下巴和老师胡扯的样子,想念他大大咧咧的笑容,想念他愚蠢的自认为帅气的英雄自称.....
我的确还是爱他的。
我只是爱着,什么也不说,只要能看到他,我便感到满足。2
压抑的黑暗扼住我的脖颈,呼吸渐渐急促,但窒息又能带走什么?它终究带不走愚昧的我的痴人之爱。
我闭着眼,冰冷又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
像是在嘲笑痴愚的我。
备注:1.jones有毒///品的意思
2.这句其实出自繆赛的《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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